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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路边野餐》主创齐聚 一场沙龙解乡愁

电影 网易娱乐 2016年07月19日 13:03 A-A+ 二维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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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7月10日,《路边野餐》的众位主创办了一场“看电影沙龙”。导演毕赣、陈升的饰演者陈永忠、青年卫卫的饰演者余世学、洋洋的饰演者郭月都出席了这个沙龙。

  《路边野餐》,它最初有一个更迷人的名字,来自葡萄牙诗人费尔南多 佩索阿,名字叫《惶然录》。惶然,正是这部影片的感受。这种惶然让很多人内心最柔软的那部分,被深深击中。但在击中之前,主编阿郎抛出去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话题——暴力。是的,没错!暴力,同温情一样,散布于时间的不同层面上。

《路边野餐》主创齐聚 一场沙龙解乡愁

  在如梦一般的“荡麦”,青年卫卫被一伙年轻人欺负,扣上水桶,站在马路中央,陈升下车走来笑话他。过去,陈升混社会,跟老大哥花和尚。花和尚的小儿子先被人砍手,后被活埋,陈升带人把这事办了,赶上严打,坐牢九年。现在,陈升同母异父的兄弟老歪,甩给陈升一句话:“我卖了儿子也不关你的事。”卖儿子,多么可怕的事!

《路边野餐》主创齐聚 一场沙龙解乡愁

  暴力,同时间一样,也有不同的层面。还有,文革,分开了老医生和林爱人;还有,四五线城市的挖掘机、拆迁;还有,老人吹芦笙、唱苗歌,年轻人只会流行音乐;还有,野人。

  当聊到青年卫卫与洋洋有没有爱情时,饰演洋洋的郭月说:“一开始是没有的,演着演着就有了,但现在用的那一遍是没有爱情的,后面几遍没有用的有爱情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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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而饰演青年卫卫的余世学则说:“有些青梅竹马的意思,在一个小村庄,有一个美女,对她有一种向往和爱慕,但触不可及,又没办法做太多努力”。对啊,我们好像确实看不到洋洋对青年卫卫有太多感情。余世学开玩笑补了一句:“那就是冷暴力。”

  毕赣说自己从小看港片长大,暴力存在于自己的电影记忆中,他知道类型元素会被大众接受,比如枪杀、谋杀,它会情不自禁地写进去,然后不断破坏它。不断破坏它,简简单单几个字,便见出了毕赣与类型片导演的不同。不断破坏后,影片的暴力逐渐消隐,成为背景,而前景中凸显出来的,是爱,是情感,是打动人心的那部分。主编阿郎非常喜欢影片的态度,虽然看到了暴力,但影片始终对这片土地,这些人,充满温情。

《路边野餐》主创齐聚 一场沙龙解乡愁

  毕赣说,自己将时间分散在每一个层面。最隐晦的是《金刚经》文本。“过去心不可得,现在心不可得,未来心不可得”

《路边野餐》主创齐聚 一场沙龙解乡愁

  其次是老医生和林爱人、陈升与张夕、卫卫和洋洋,还有墙上、火车上的时钟,摄影机机位运动和人物走位的轨迹。在这些散落的时间里,人物之间的故事,更多勾连出关于爱、关于情感的部分。

  当主编阿郎问及三位演员最感动的段落时,在场的观众又跟着重温了一遍影片的感动。

  郭月说:“我当时在洛迦诺看的时候,那是第一次哭,我当时是听到卫卫的话,卫卫后边的旁白,感觉最难过,就突然一下,从一种很愉快的感觉,变成一种很心痛的感觉。”

《路边野餐》主创齐聚 一场沙龙解乡愁

  余世学说:“每次都一样,片子看了好几遍,第一次看最感动的是她(郭月)说的那个点,就是我骑摩托车,带着陈升,最后出去了,说的那段话,然后在洛迦诺看的时候,是升哥唱《小茉莉》的那一段,到这个时候是气氛最好的时候。”

  陈永忠说:“最感动的是陈升和张夕在发廊里面的那一段,还有洋洋在船上背导游词时,卫卫在另一边,仿佛时空穿梭,也在背导游词,两人在互动的时候。”

  这便是《路边野餐》,他有技术故障,有制作上的瑕疵。

  毕赣对此做了一个比喻:“一颗宝石,满是裂痕,充满泥土,但还是一颗宝石“,但毕赣对自己有着更高的要求:“但泥土和裂痕就是不应该,下次就要避免掉!”

《路边野餐》主创齐聚 一场沙龙解乡愁

  但对于当前的中国电影而言,《路边野餐》无疑是一个独特的存在,它有着完整的美学体系,更有着打动人心的部分,它用影像雕刻时光,让情感在其中发酵。

  这是《看电影》常规举办的一次沙龙,但对影迷而言不失为一次盛会。银幕之上、银幕之下,时间仿若静止,又仿若拉长,在忙忙碌碌中,借光影之诗,看到了时间,看到了记忆。(来源:《看电影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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