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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中国成立60周年特别节目《天路忠魂》

——第二集 《雪域壮歌》

CCTV.com  2009年09月11日 15:24  进入娱乐城堡  来源:央视网  

  如果将修建青藏线,比做一场无比艰难的战斗,那么,当这些战斗以辉煌结束之后,却有一场更持久的战斗,默默地开始。还没有抖落掉身上的战火硝烟,还没有来得及适应高原恶劣的气候,汽车兵们就立刻投入到了繁重的战勤运输,就立刻开始了和狂风、暴雪、塌方、滑坡、泛浆进行着一次次的较量。

  葛显刚:车子那个时候路很坏,说路是好听的,实际上是没有路。车子掉进冰坑、泥坑、雪坑、水坑、沙坑,这是经常的事。

  李建堂:到青藏线是1956年的9月。那时候的道路是相当难走,10月份就慢慢开始结冰了,它那里气候变化无常,晴天忽啦一家伙下雨了,不是下雨就是下雪,再不然就是刮大风。

  王宗仁:当时我们是1958年底到那里,到那里以后,那个情况,那汽车部队当时是太苦了。

  葛显刚:住嘛就住帐篷,吃是有面条,米饭,馒头这些。但是馒头是硬梆梆的,米饭是半生半熟的,因为高原的气候煮不熟。穿的仅仅是发的棉衣,一个人就是一套棉衣,一套棉衣上去冷的很。


  王宗仁:不说别的,撇开生活上的艰苦咱不说了,最是要命的是车况,车辆,那个时候我们国家,我都记不得是不是解放牌已经出来了,但是我们没开过,不开国产,都开德国二战时期的大依发车。

  大依发车最早来到青藏线是在1955年的2月。几位东德专家看到青藏线当时行驶的各种杂牌车,对自己的新车充满了信心。可是,车队刚到香日德,大依发车就先后停了下来。

  葛显刚:车子一进去,半个轮胎就陷进去了。陷进去是稀土,前进也前进不了,后退也后退不了,没有办法。那就只好就挖个红柳,垫一点让车子往前走一点,再把后头的东西拿出来垫到前面,垫好再走一点,那一截路是我这一生当中最难忘的这段路。

  翟振发:找不到一段平坦的路面,每次驾车运送途中,都要与沼泽、泥泞、搓板、烂石、便道抗争。

  贾新华:六七十年代由于当时车辆多任务重,路况差,加上大家对车辆安全工作没有提高到应有的重视程度,我们兵站部一年就因为车辆事故,要报销一个连,一个连是什么概念?少说也是六七十人啊。


  他是第一个牺牲在青藏线上的战士,也是团史上第一位和平年代的一等功荣立者,他叫成元生。那一天,一年中已是第10次上线的成元生到兵站以后,感到头晕目眩、剧痛难耐。身为班长的他,安排好了战友们住宿和就餐,看着战友们在食堂地面的草垫上安然入睡,自己悄然爬上了寒气袭人的大车车厢。第二天清晨,人们发现了他的遗体。53号车的司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眼前的现实。他记得昨天夜里,成元生从大厢上爬下来,帮他焊完了水箱,似乎有些站立不稳,随即笑笑说:“近来出车任务紧,累的,不算啥!”没想到这高原寂静的一夜,竟成了成元生26岁青春的最后一个驿站。

  梅门造:由于太多的原因,高原兵注定是悲壮的概念。 我在1986年第八次上去的时候,碰见了一件事情,就当时有一个战士叫韩庭福。当他们走到第十个去程的时候,把大量的物资运到了拉萨,同志们都已经下车,唯独没有见到韩庭福下来。大家就围过来到他的车跟前一看,这时候韩庭福他已经趴在方向盘上,已经停止了呼吸。

  贾新华:像这样的事,在我们青藏兵站部过去的年代,这样的例子还是很多的。汽车兵上线多数都有高山反应,只是程度不同而已,有的严重的话,实在疼痛没办法,你又不能把车停下来。

  葛显刚:头痛的不得了的时候,找个绳子自己系一下,实际上解决不了问题。有的办法就是晚上叫你把枕头塞高点,吃少点,睡的话,大家挨着睡互相摇一摇,晚上就是这样,害怕睡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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